
一看到任程伟在《淬火年代》中饰演的柳石堂,就感到特别亲切。在这个角色的身上,由内而外地散发着老一辈干工厂的老板气质,很有年代感。
张新成饰演的男一号柳钧是柳石堂的儿子,学历含金量非常高的德国机械博士,高级工程师。
本来柳钧在德国过得好好的,还有一个金发碧眼的本地女朋友,根本就没有回国发展的意思。
但柳石堂一直非常希望柳钧能够回国继承家业,继续经营家里的老机械厂。
对于柳石堂而言,几十年的老厂就是他的命。厂要是没有了,那么他的精气神也会随之而去……

时间到了1998年,老机械厂遇到了生存危机。
柳石堂一方面愁订单青黄不接,一方面愁发不出工人工资,一方面又愁货款要不回来,还有营业额达不到税务要求,一般纳税人的资格面临着被取消。
这多重压力之下,铁打的柳石堂也扛不住压力,急火攻心倒下,中风了。
得知父亲病重的消息,柳钧以最快的速度办好了回国的手续,与女朋友道别后,回到了国内。
说来也是神奇:柳钧一回来,柳石堂心情一好,身体便迅速好转。从医生的角度来看,几乎可以用“奇迹”来形容。

柳钧知道父亲柳石堂的心思,在初步参观考察了老厂之后,决定留在国内一年,帮着柳石堂让老厂重焕青春,扭亏为盈。
柳石堂也不计较时间长短,因为柳石堂知道:只要柳钧愿意留下来,进了办厂的坑,那么以后想走,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而柳钧之所以不愿意回来继承家业,这还与柳石堂的私生活有莫大的关系。
柳钧有个好朋友叫钱宏明,钱宏明的姐姐钱宏英为了养活钱宏明以及失去工作能力的父母,与柳石堂保持了一段时间的地下情人关系。

就因为这个原因,柳钧与他最好的朋友钱宏明曾经闹得非常僵,发誓一辈子不联系。
不过这次柳钧回国,钱宏明特意去了机场接柳钧,这是钱宏英安排的。应该是钱宏英自觉对柳钧有愧,希望能够帮着柳石堂和柳钧父子修复感情。
现在的钱宏明和钱宏英早已经摆脱了贫困,日子过得相当滋润了:钱宏明是一家国有进出口贸易公司的部门经理,钱宏英则在房地产公司上班。
柳石堂对钱宏明的印象一直不是太好:他是看着钱宏明长大的,总觉得这小子城府很深,柳钧与之交朋友容易吃亏。

对此,柳石堂做得有多绝呢?他在打听到钱宏明住在城西后,就给柳钧在城东买了一套刚修好高档小区,就怕两人走得太近。
柳石堂是一个很有投资理念的人,在报纸刚大力宣传按揭的好处时,他就毫不犹豫地办了按揭。
作为一个开厂的老板,柳石堂深知流动资金对于工厂的重要性,他绝对不能允许将大笔资金投到无法产生利息的固定资产里。
一切准备就绪,柳石堂与柳钧就开始了第一次成年人之间的对话。
说起来,柳石堂太有先见之明了:将柳钧送到德国读机械博士,是他这一生做的最正确的决定。

柳石堂对柳钧详细讲解了工厂的现状以及面临的困难。
现在厂里的生意主要分内贸和外贸。内贸最难的是压资金和回款,相较之下,外贸就要好许多。签了外贸订单,就能去申请信用证,然后拿信用证去贷款,几乎不用自己出流动资金。
所以这些年,柳石堂基本都是做的外贸生意。
但随着外贸对产品的要求越来越高,就需要引进好的设备。有了设备,老工人又不会操作。好不容易招了几个中专生派出去学习切割编程,结果学会成为熟练工后,立即就飞了。

当然,柳石堂的工厂能够活几十年,迄今都没有倒闭还是有许多优势的。
其中最大的优势就在于柳石堂的生产经营成本低:厂房是自己的,不用出房租;没有贷款,无需担心利息;工人是计件制,干一天算一天,不买保险,不付最低工资。
然而在从德国回来的柳钧看来,柳石堂这些所谓优势,其实恰好是束缚工厂发展创新的枷锁。
柳钧不想走柳石堂的老路,对此柳石堂一点儿都不反对,将工厂的经营管理权都移交给了柳钧。
此时的柳钧还没有意识到:姜还是老的辣,他在不知不觉中,上了柳石堂的当。

柳石堂陪着柳钧与厂里的老工人进行了一番沟通,从结果来看:柳钧相当不满意。
老工人对老机床的基本操作没有问题,也有自己的特长绝活,但做事情太毛躁,根本就无法承担生产高精尖产品的能力。
这个时候,柳石堂还不太认同柳钧的观点,他对自己的老工人还是有信心的,因为按照他现在的经营模式,是离不开这些老工人的。
不过在柳钧告诉柳石堂:他要研发有技术门槛的新产品后,柳石堂当即就表示对柳钧全力支持。
对于柳石堂来讲: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是真的需要勇气。

柳石堂算了算:要凑足柳钧的研发费用,除了将家里所有的积蓄拿出来之外,还需要卖掉一些资产,甚至借债才够。
柳石堂不是一个赌徒,他在了解清楚柳钧要做什么产品之后,就亲自出去调研市场去了。因为这件事情关系重大,他找了许多人打听,确定了市场广阔,才让柳钧开干。
然而新产品开发所需的资金还是远远超出了柳石堂的预料,这让柳石堂好像掉入了一个无底洞一样,愁得不行,又不好打击柳钧的积极性。
自家厂子里的设备无法完成研发,逼着柳钧只能去找市一机的老板林岳(原著是杨巡)合作。

那段时间柳钧承受的压力相当大,与此同时,柳石堂也是最煎熬的一个:每天看着钱如流水一般哗哗往外流,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柳钧的实验需要一个人做数据整理,不能是外人,又需要心细,最终柳石堂的保姆傅秋芳成为了最合适一个人。
只是令柳石堂和柳钧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正是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傅秋芳,以后会因为钱出卖他们。
终于,在柳石堂的资金链没有断裂之前,柳钧的研究取得了阶段性的成功。

柳钧准备将系列产品中第一个条件成熟的产品做出来,然后用产品的利润来养接下来的开发。
柳石堂听了之后相当兴奋,可是接下来的一个大问题又接踵而至了。
柳石堂的工厂只能做样品,批量生产必须要找市一机合作。
柳钧考虑得特别简单:就是与市一机签订合同,我们提供技术,设计,质检,然后市一机负责生产,最后合理分配利润。
对此柳石堂显然比柳钧更有社会经验,柳石堂告诉柳钧:合同没有用,更何况林岳是出了名的不守规矩。

柳钧相信法律,决定用合同和专利双保险,以防市一机偷偷仿制。柳石堂见柳钧听不进劝,又没有办法解决机床问题,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样品造出来后,柳石堂就带着柳钧拎着样品去企业推销了。
由于这次的产品属于高精尖,与以往普通复制品完全不同,柳石堂都有些受宠若惊了。以往他接触的都是专职的小职员,这回竟然是负责开发的副总亲自接待。
柳石堂的圆滑与柳钧的单纯,让副总对柳家的机械厂好感倍增。
在样品测试阶段,柳石堂按照规格给一个办事人员塞了一个红包,柳钧对此有些不能理解。

柳钧觉得:自己的产品性能完全没有问题,没有必要行贿。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柳钧对柳石堂佩服得五体投地。
首先,相关人员收了红包之后,在最短的时间给出了检测数据,而且数据是真实的。
其次,副总让柳钧下了班后参观厂,柳石堂则与副总单独会见,谈了一些隐形条件。
拿到这家国有企业的订单之后,柳石堂又马不停蹄地带着柳钧去谈出口单了。
柳石堂之所以这样做,那就是未雨绸缪:这第一单必须要走量,要在产品被仿制之前,将之前的研发费用赚回来,还要保证利润,不然就亏惨了。

内贸和外贸的订单都搞定之后,柳钧就按计划跟市一机签订了合作生产的合同。虽然合同中有保密协议,还明确规定了市一机不能生产类似产品的条款,但这都阻止不了林岳抄袭。
刚开始,柳钧拿着合同向法院起诉林岳,结果还没有等到法院立案,柳石堂这边就收到了税务局的查税通知。
在柳石堂的劝说之下,柳钧没办法只能撤诉,柳石堂也花钱免灾认栽了。
不服输的柳钧接下来决定分两步报复林岳。
第一步:柳钧破罐子破摔,将他的专利便宜卖给了全国多家机械加工厂,由此林岳的市一机很快就会迎来激烈的国内市场竞争。

第二步:柳钧利用自己德国博士,高级工程师的背景,委托国外的律师事务所,直接向林岳的国际买家发去了市一机的侵权报告以及国内有他专利的厂家名单。
国际买家不愿意担法律风险,又发现了更便宜的产品,自然就拒收了林岳的货。
初生牛犊不怕虎,柳钧的这两步真把林岳逼急了。
柳石堂知道柳钧惹了这么大的祸后,预感到以后前进厂的麻烦会不断,当即决定快刀斩乱麻:将前进厂卖了,然后利用柳钧有德国护照的身份,注册一家外资公司。
这样一来,就能甩掉历史包袱,轻装上阵。

柳石堂一边快马加鞭地与几家出价的公司谈交易,一边还在疑惑为何林岳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反应?
柳石堂以为林岳会像上次一样,将报复目标定为前进厂。然而事实证明:他低估了林岳的匪性。
任谁都没有想到,如今已经功成名就,在东海赫赫有名的大老板林岳,报复的手段居然是找一群人对柳钧进行人身伤害。
如此下三滥的手段,也间接证明了:当初梁思申不与林岳(林岳就是杨巡)合作,太明智了。

柳钧被打得极惨,除了肋骨骨折,胸腔受伤之外,左手的无名指还从关节处断了。
柳石堂在得知情况后,立即找到了全市最好的断指再植的外科医生帮柳钧将手指接了回去。要知道:如果柳钧的这根手指废了,那将会对柳钧的职业生涯带来巨大的打击。
作为机械方面的专家,他的手就与外科医生的手一样,所以林岳的报复绝不是简单的身体伤害,而是想从精神上彻底摧毁柳钧。
看着住院昏迷中的柳钧,这个时候的柳石堂眼泪都止不住流了下来。

柳石堂在心里将林岳的八辈祖宗都骂了好几遍后,有些后悔将儿子柳钧从德国叫回来了。
不过柳钧德国博士的身份在柳石堂对抗林岳的时候帮了大忙,林岳为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主动找到柳钧低下了头。
柳钧为了不让柳石堂与林岳最后斗得两败俱伤,接受了林岳的条件:将前进厂以目前的最高价卖给林岳,并且林岳负责员工安置。
至于那个出卖了他们父子俩的傅秋芳,柳石堂在林岳的配合下,并没有手下留情,而是将傅秋芳连着她的宝贝儿子一起送进了监狱。

伴随着前进厂被林岳收购,新公司“腾飞”在开发区拔地而起,干了一辈子的柳石堂,终于迎来了他的退休时刻,这其中的失落和留恋,只有他自己慢慢消化了。
前进厂的老黄那些天老是追着柳石堂,希望能够进新的腾飞厂工作,柳石堂转告给柳钧之后,被柳钧拒绝了。
对此柳石堂是认可柳钧这样的决定的:虽然有些不近人情,但新的腾飞厂本来就是要轻装前行,不可能给老黄这样不思进取的老工人留位置的。
随着腾飞厂土建工程的全面铺开,一个深深刻下柳钧烙印的现代化工厂诞生了。

柳钧对土建的严格超乎了建筑公司的想象,柳石堂虽然名义上是退休了,但也没有做甩手掌柜。
每当柳钧去忙其他事情的时候,接替监工的柳石堂就会顶上。最为难能可贵的是:柳石堂并没有按照自己的本性降低标准,而是比柳钧有过之而无不及。
年底的时候,由于柳石堂的严格让施工负责人大为光火,竟然将一块因返工敲下来的水泥疙瘩包装成新年礼物送给了柳石堂。
俗话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从这个角度来看:柳钧真的很幸运,他有一个非常好的队友,就是他的父亲柳石堂。

工厂竣工之后,柳钧面临的最大问题有两个:一个是打开市场,另一个是资金紧缺。
这个时候,柳石堂又站出来为儿子兜底了。资金方面,柳石堂还有三套房子没有抵押,可以凭他的老脸去向民间借贷。虽然利息高一些,但问题不大。
市场方面,那是柳石堂的强项。以前他是没有像样的产品,现在有了好机床,还有柳钧,只要找到地方,奉上说明书等,内行人一看就知道,然后到腾飞来踩点。
有了第一个客户,柳石堂就凭借他的三寸不烂之舌,到处讲:某某公司在我们厂加工过,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我们的质量如何。

机械加工这个行业本来就不大,新开的腾飞厂经过柳石堂这么一扩散,口口相传,生意自然就源源不断了。
开张第一个月,算完账,安装才一半的腾飞厂居然打了个平手,柳石堂对此那是相当满意了,现在他唯一担心的就是柳钧的身体问题。
柳石堂知道有些奸商付的只是加工费,却要柳钧搭上设计。柳钧为了保住生意,只能压缩睡觉的时间。为了帮柳钧抗住,柳石堂找保姆变着花样给柳钧加营养,但柳钧却拒绝了这种特殊化。
腾飞厂的强项就是生产精品,为了与那些粗仿的产品竞争,柳钧研制出了新产品让柳石堂去做推广。

然而这次柳石堂却出去吃了瘪,因为好多公司都吃了国产货的亏,样品和大货是两回事。
被连续拒绝的柳石堂,心生一计,决定自降职位为市场经理,然后重新设计包装,产品图册都是中德英三国文字的,公司抬头也写上了“德资”的字样。
出门在外,面子都是自己给的。腾飞厂有了这样的宣传册,再加上柳钧出场谈专业技术,生意就十拿九稳了。
不过当客户赞美他们的产品不愧是德资公司出品时,柳石堂和柳钧都有些哭笑不得。
明明是纯正的中国血统,却偏偏要打着德资的牌子,才能打开市场,这多少有些悲哀了。

开厂的老板,最怕的就是遇到工亡事件。但怕什么就来什么,有一个腾飞的工人在喝了酒的状态下,违规操作,不幸死在了厂里。
出现了这种事,死者家属肯定要来闹事,柳石堂怕柳钧心慈手软,坏了规矩,肯定要顶在前面。
柳钧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肯定焦虑得很,但柳石堂却张弛有度,与死者家属来回扯皮。
随着死者家属越闹越凶,已经超越法律的底线了,柳石堂也不是吃素长大的。
既然白的不行,那就来黑的。柳石堂找来十多个手持钢管的男人,直接将堵住工厂大门的死者家属打跑了。
后来,死者家属能够接受合法的赔偿方案,柳石堂的处理方法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柳钧与崔冰冰结婚之前,柳钧要与崔冰冰签一个婚前协议,因为腾飞厂的实际出资人是柳石堂,柳钧只是名义上的老板。
崔冰冰觉得不舒服,认为自己没有受到应有的尊重,与柳钧闹起来别扭。
不过最终两人都各退了一步,还是将婚前协议签了。
婚礼是柳石堂操办的,舍得花钱,给亲家的面子,是给够了的。
对于崔冰冰这个儿媳妇,柳石堂是相当满意的。特别是看了那份婚前协议之后,他甚至觉得崔冰冰有些傻:彩礼,见面礼,三金等等通通不计较,还花自己的钱将住的别墅翻新了一遍。

自从柳钧搭上东海厂老总宋运辉这条关系之后,柳钧就一条路走到黑:想要花巨量的研发费用,配合宋运辉的“东海一号”计划,做进口高端零配件的国产化。
柳石堂见柳钧已经走火入魔,无法制止,就只能尽可能地帮柳钧处理些事情。
不过柳石堂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将自己的资产与柳钧做了脱离,从腾飞厂拿出了一笔钱做股票。
这些年,柳石堂已经从200万本金炒到了现在的600多万了。如果按照这个比例来算,炒股比开厂挣钱多了。

说起来,柳石堂最终能够在2007年的股市全身而退,那多亏了他这一生一直秉持着的警惕心。
清仓了的柳石堂手握几百万现金心里发慌,几天后就全款拿下了800万的豪宅以及一间60万的车库,产权人都写的柳钧。
不过柳石堂对外都是讲:这豪宅是柳钧孝敬给他的。因为在柳石堂看来:儿子有本事,就是他最大的面子。
看到这里,我们不得不羡慕柳钧:他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多亏他有一个这样的好父亲。
至于柳石堂自己,他开的依旧是一辆老君威。这不是他没有钱,而是他知道低调才安全。

钱宏明的发家之路,一直都非常冒险,游走在犯罪的边缘。
钱宏明做期货投资需要钱,钱宏英就在线下开连锁房产中介,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吸收民间资金,为钱宏明输送资金。
钱宏英的熟人之中,就数柳石堂有钱,所以钱宏英早就缠着柳石堂投资她的项目了。
柳石堂被钱宏英逼急了,也就有了前面柳石堂将所有的现钱拿来买了房子,还将产权写在柳钧名下的这件事。
钱宏英没有办法找柳钧投资,柳石堂这才清静了。

柳石堂一直对钱宏明非常警惕,时常提醒柳钧与钱宏明不要有经济往来。当他听说钱宏明几百万的宾利说买就买时,就已经预感到:钱宏明快要爆雷了,这很明显是赌徒最后的疯狂。
事实证明:柳石堂的确很有先见之明,钱宏明在走投无路之下,将沈嘉丽和女儿送到国外之后,就玩起了消失。
钱宏明投资期货中的很多钱,是某些领导挪用的公款,于是乎:除了警察,钱宏明和钱宏英两姐妹的债主之外,还有黑道对钱宏明发出了追杀令。
作为钱宏明的姐姐,钱宏英当然也必须要躲起来。

说起来,这钱家两姐弟真的很会躲。钱宏明躲到了傅秋芳乡下的家里,如果不是沈嘉丽带着女儿回了国,任谁都找不到钱宏明。
至于钱宏英,则躲到了柳石堂的家里,柳石堂还是讲旧情,收留了钱宏英。这是典型的灯下黑,就连柳钧都没有想到。
最终钱宏明没有熬过黎明前的黑暗,跳楼了……
这都是沈嘉丽造成的,对此钱宏英恨死了沈嘉丽。在钱宏英去自首之前,差点儿因为钱宏明之死而精神崩溃,破天荒地找柳石堂哭诉了一夜。
柳石堂也对沈嘉丽非常不满,但被逼无奈,还要出面将沈嘉丽从警局保出来。

机关的工作人员见到柳石堂来保沈嘉丽还特别热情,甚至连担保金都打了折。直到柳石堂将沈嘉丽接出来,才明白原因:此时的沈嘉丽已经因为严重的精神疾病奄奄一息了。
看着沈嘉丽这个烫手的山芋,柳石堂尽快有一万个不愿意,还是要替儿子和儿媳解忧,临时帮着照顾这个害死钱宏明的傻女人。
2008年金融危机让柳钧的公司举步维艰,资金链时常处于断裂的边缘。
在最困难的时候,柳钧还将柳石堂挂在他名下的那套豪宅拿来抵押了。
最终,综上所述:柳钧能够挺过去,在制造业行业闯出名堂,迎来胜利的曙光,其父柳石堂居功至伟。

讲到最后,有几句肺腑之言想再跟大家唠一唠。
柳石堂这个角色非常值得挖掘,在他的身上,我们能够看到千千万万中小型企业老板的影子。
从现代企业制度来看,他们管理的方式或许已经落伍了,他们的知识积累或许已经跟不上时代了,但请千万不要小看了他们的生存智慧。
在我国,能存活十年以上的中小民企不超过2%,这就意味着98%的都活不过10年。
从剧中我们就深切地体会到了:尽管柳钧是留德博士,专家级的老板,但若没有柳石堂,他的创业道路早就夭折了……